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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众娱乐老品牌」《红楼梦》“满纸荒唐言”,哪些是“真事”,哪些是“假语”

「大众娱乐老品牌」《红楼梦》“满纸荒唐言”,哪些是“真事”,哪些是“假语”

大众娱乐老品牌,一本《红楼梦》,“满纸荒唐言”。作者到底是不是曹雪芹?秦可卿是放荡女人,还是真性情的乖乖女?元妃省亲是历史真事还是作者杜撰?黛玉、宝钗、袭人谁最值得珍爱?这些疑问在网络上经常会引起“红迷”大讨论,从未有定论。近日《红楼梦》“红粉”、民间专家、省直机关公务员刘风明,应邀在湖北警官学院学术讲堂对《红楼之“真”》进行独立解读。

刘风明认为,《红楼梦》在中国文学乃至世界文学宝库中都是当之无愧的经典之作。特别是其“真事隐去,假语村言”之说,给读者留下无限遐想的空间,红学大家在寻找《红楼梦》作者之“真”、探求《红楼梦》文本之“真”、察考《红楼梦》人物之“真”的过程中,虽然获得了一些学术成果,但也出现诸如误导读者、有损文本甚至伤害人物的问题。

《红楼梦》是不是曹雪芹写的?

刘风明说,在目前还没有确切证据之前,只能姑且认为是曹雪芹。其实曹雪芹是作者在《红楼梦》中所设计的众多人物之一,在第一回和第一百二十回分别出现一次,这是写作方法上的一种前后照应。此曹雪芹与红学考证所说的曹雪芹及所谓“曹家故事”风马牛不相及。

对《红楼梦》前八十后四十回之说,刘风明明确指出,现在流行的120回本《红楼梦》,故事情节完整,语言风格一致,后40回之精彩不亚于前80回,是同一个作者的作品,《红楼梦》之有今天的地位和影响是因为有完整的120回本。对一些肢解原著、贬低后40回、破坏《红楼梦》文本之“真”的考证,刘风明深表遗憾。

秦可卿偷情?没有的事

最令刘风明痛心的是《红楼梦》人物之“真”被伤害。被红学家伤害最深最重的是秦可卿,金陵十二钗之一,宁国府贾珍之子贾蓉之妻。秦可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性呢?刘风明从《红楼梦》原著引证,在贾母眼里:“乃重孙媳妇中第一个得意之人。”在公婆尤氏眼里:“他这为人行事,那个亲戚、那个一家的长辈不喜欢他。”在公公贾珍眼里:“全家大小,远近亲友,谁不知我这媳妇比儿子还强十倍。”在众人眼里:“那长一辈的想他素日孝顺,平一辈的想他素日和睦亲密,下一辈的想他素日慈爱,以及家中仆从老小想他素日怜贫惜贱慈老爱幼之恩。”分明是一个荣、宁二府上下认可的好媳妇,一个可亲可爱又可敬的好女性。却被红学专家考证成一个放荡不羁的坏女人:与公公(贾珍)偷情。遍读《红楼梦》120回,没有任何地方写过秦可卿与公公偷情的文字。秦可卿死后的超级葬礼除了显示宁国府的富贵与地位,也是对秦可卿生前的肯定。就因为红学家1923年在《红楼梦辨》中的一个“猜想”,让秦可卿蒙冤至今90多年。对于近几年又有人以所谓“秦学”之名,对秦可卿进行再度风月化的行为,刘风明说,这是一种典型的混淆是非、自欺欺人,也不会得到读者的认可。

如果将《红楼梦》当历史来考证,当谜团来猜测,就会为求其“真”反失其“真”,就会出现误判《红楼梦》作者之“真”、有损《红楼梦》文本之“真”、伤害《红楼梦》人物之“真”。

元妃不可能省亲,但情感真切

对于什么是红楼之“真”?刘风明说,《红楼梦》是小说之真,艺术之真,情感之真。《红楼梦》是小说,不是历史,不能将小说中鲜活的故事形象还原为冰冷的历史人物。即便是以科学的名义对《红楼梦》进行考证也不可取。小说的艺术之“真”不代表科学的事实之“真”,科学求真,艺术求美,科学讲究实事求是,艺术可以无中生有。《红楼梦》之所以引人入胜,就是因为它“满纸荒唐言”。如《红楼梦》中的“好了歌”以及甄士隐对“好了歌”的解注,如果用所谓理性的观点来看,那简直是荒谬绝伦。但其感染力和冲击力正是来自他的荒谬,来自于他的不合情理。小说对生活的理解和判断是以审美为前题的,小说的语言是文学的,而不是科学的,文学语言与事实判断许多时候甚至是背道而驰,不能用事件的真假、事实的有无来进行审视。如宝玉出生时口里含一块玉,玉石上还有文字“莫失莫忘\仙寿恒昌”,这在科学上是根本不可能有的。“元妃省亲”完全是作者无中生有的艺术设计,因为在历史上根本没有皇妃省亲这一制度。作者以“元妃省亲”这一事实之“假”来表达其审美之“真”和钻心透骨的情感之“真”。

《红楼梦》以超越时空的宏伟构架,以感人肺腑的故事情节,以生动传神的人物刻画,以别出心裁的叙述手法,以无与伦比的语言艺术,描绘了君权社会官僚世族家庭的兴衰起落、世间众生的百态人生、少男少女的悲欢离合,发出对社会对人生的思考和警醒。《红楼梦》主题如是。

黛玉、宝钗、袭人如何为“情”所困?

《红楼梦》以情为中心的故事情节所表达的是情感之“真”,主观用意“大旨谈情”。《红楼梦》的艺术特色中最为打动人心的是其以情为中心的艺术效果。黛玉的“至情”,宝玉的“痴情”, 晴雯的“纯情”,香菱、鸳鸯等人的“有情”,都表达的非常传神、非常深刻。面对青春靓丽“众金钗”的悲剧人生、良辰美景大观园的春梦云散,面对宝黛爱情、玉钗婚姻的不幸结局,作者发出“厚地高天,堪叹古今情不尽;痴男怨女,可怜风月债难酬”的千古一叹。《红楼梦》以“情”为中心的悲剧效果可以说是达到了极致,那一个个如花似玉、才貌双全的绝色女子,就为一个“情”字,想爱难爱、想活难活,想死也难死。

林黛玉,《红楼梦》故事中心人物之一。宝黛之间两小无猜的纯洁、共读西厢的浪漫、葬花寄情的凄美、诗书传情的缠绵、明斗暗合的默契,堪称少男少女的爱情宝典。然而在那样的时代,男女之间的结合不是由爱情说了算。种种因素,让金玉良缘胜过木石前盟,酿成一曲爱情悲歌。“香魂一缕随风散,愁绪三更入梦遥。”林黛玉之于贾宝玉,有爱情无婚姻,想爱也难爱。

薛宝钗,典型的淑女形象,性格容貌、言语举止、学识才能无一不佳,“德、言、容、工”四德兼备。薛宝钗虽然获得了婚姻但没有获得爱情。“纵然是齐眉举案,到底意难平。”宝玉面对无爱的婚姻,其身心是多么的备受煎熬!不辞而别,离家出走,让薛宝钗独守空房、生不如死,想活也难活。

袭人,怀着对宝玉深深的爱,决定以死徇情。但怎么个死法、在哪里死?却让她左右为难。在荣国府:“我若死在这里,倒把太太的好心弄坏了,我该死在家里才是。”到了家:“哥哥办事(袭人婚事)不错,若是死在哥哥家里,岂不又害了哥哥呢!”只有过了门(出嫁)再死:“谁知那蒋家办事极其认真,全都按着正配的规矩,一进了门,丫头仆妇都称奶奶。此时欲死在这里,又恐害了人家,辜负了一番好意。”真是“千古艰难惟一死,伤心岂独袭夫人。”多么善良可爱的一个纤弱小女,想死也难死。

文 i 罗丽娅

排版编辑 i 王时青

校对 i 肖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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